海盜們招認,其實他們的工作性質很簡單,就是強行攻擊那些和高盛已經做空的交易有關的船只,以從中獲利。海盜還表示他們的工作性質其實類似于投資銀行家,只不過沒有其它銀行部門的著裝要求。


(資料圖)

海盜們承認,他們是在2008年下半年的時候和高盛合并的,此舉意在分到政府的救市金和享受銀行業(相對于海盜業來說)相對寬松的政府監管。

在海盜們招認這一事實后,檢方表示這個案子的情況被復雜化了,因為如此一來從法律上來講這些海盜的身份就是銀行家,而且他們的行為可以被理解為金融操作,這使得給這些海盜治罪的任務變得異常艱難。

講起高盛,國際第一大投行,可謂是作惡多端,出了名的忽悠我國的央企。據人民日報報道,在中航油、中國遠洋、深南電、南方航空、東方航空、中國國航等企業從事海外期貨交易所發生的損失中,均離不開高盛這只“黑手”。

最近,這只黑手伸到了共和國長子中石化。12月27日中石化子公司因巨額交易虧損,已暫停兩名高管的交易業務。總經理陳波和黨委書記詹麒近期因工作原因停職,由副總經理陳崗主持行政工作。聯化是中石化的子公司,成立于1993年,經營范圍包括四大板塊,即原油貿易、成品油貿易、LNG貿易及倉儲物流等國際石油貿易業務。

網上有傳言稱“聯化總經理陳波在原油價格70+的時候買漲原油期貨,據說買了3000—7000萬桶,給聯化虧了數十億美金。陳波被高盛忽悠了,高盛此前一路看漲油價。

中石化被高盛做局,并不是第一例。據統計,十幾年里,央企在這上面虧損高達數百億元。

2008年,中信泰富147億港幣的外匯巨虧、榮智健黯然下課;2004年,中航油巨虧5.5億美金破產;2008年,中國國航的套期保值合約虧損近75億元,東方航空套期保值合約虧62億,這些交易的對手方都是高盛。

而到了2012年9月,當時國資委副主任李偉發表文章披露,68家央企涉足金融衍生產品業務浮虧114億元。他指出,企業追逐高額利潤套利投機是要害所在,另外,違規越權操作、風險控制不力等原因也值得深刻反思。

以中航油為例:時任中國航油總裁的陳久霖由于從事石油衍生品交易,在導致中航油總計虧損達5.5億美元(公司當時凈資產僅1.45億美元)之后,于2004年12月8日被新加坡警方逮捕。當時高盛中國精心設了個局,通過它在新加坡的子公司杰潤公司建議中航油在市場上做空石油期權,然而高盛卻反其道而行暗暗大量做多。當初,在出現賬面虧損時,陳九霖要求立即斬倉。但是,高盛卻建議“挪盤”。中國航油的兩次挪盤建議,都是高盛在陳九霖出差在外時提出的。隨著虧損額加大中航油不得不繼續加碼做空,希望能等到油料下跌的那一天,可以一舉翻本。

中航油典型的賭徒心態,這也體現出國企在與國際市場玩家搏弈時幼稚的一面。結局大家都知道,三件事:中航油破產;杰潤公司搖身一變成為債權人;高盛與中航油對賭獲利巨大。

“中國航油曾經將高盛告上了法庭。但在我入獄之后,這場官司不了了之?!?/strong>

2004年,康納爾大學黃明教授以衍生品專家顧問的身份應邀回國參與中航油重組,在親自查了中航油購買金融衍生品的相關合約之后,黃明意識到,中國企業正在遭遇華爾街“金融鴉片”的侵蝕。

黃明:“在這個過程中,我簡直就嚇了一跳,高盛為了自己榨取巨額利潤,給中航油新加坡設計了一個極其復雜,極其就有點像是劇毒產品,我的反應總結就是兩個字:氣憤,這個氣憤就是氣憤我們的國企會如此的愚蠢,做這種對自己對這個企業完全沒必要的合同,然后導致巨額的虧損?!?/p>

金融衍生品的功能原本非常簡單,就是為了幫助企業消除未來可能存在的風險,那些復雜金融衍生品所起到的作用卻恰恰相反。

黃明說,“簡單和復雜,按對一個衍生產品的定價、風險、計算它的數學復雜程度來區分,那么簡單的有初中數學水平就能搞定的,比方說期貨、互換那是絕對簡單的,還有用諾貝爾獎理論才能定價,就期權,最簡單的期權,比諾貝爾獎理論能定價的簡單期權之上的,我都稱為復雜的,那都得靠幾百幾千行的計算機程序,一個非常懂的往往是物理博士,數學博士出身的人,來給他定價分析,才能把它給算清楚的,這一類都算是復雜的?!?/p>

當時,有一個大學老師被航空界請去做咨詢,看完了之后,這位老師感覺非常吃驚,覺得這個合同有如此內容之多,就是150多頁,就他來看,得看它幾天,而且好多看不明白,就它在提示風險的時候就很小的字,把好的時候都說得很大的字?!?/p>

作為中國期貨市場的創始人之一,中國農業大學常清教授也發現了國際投行真正的意圖。

常清:“舉例講說高盛手里拿著大量的石油的多單,一直往上漲他也賺錢,但是他也怕價格下跌,怎么辦,他就從中拿出一部分錢來買保險,怎么買保險,就說價格一直往上漲的時候,我每月給你多少錢,這不是保險費,但是一旦價格跌到某個位置,你就變成了買者,它等于把手里的多單、原油全賣給你了,它沒有風險了?!?/p>

黃明:“我們的社會,對我們國際大的投行,有迷信有盲目的崇拜,把他們當成精英,把他們當成獨立的專家,而事實上國際投行是一個追求利潤最大化的一個商業體系,你不能把商人當成一個獨立的專家,我們的企業經常犯這種錯誤?!?/p>

高盛這些復雜的金融衍生品,在美國本土市場上卻難覓蹤影。

1994年,曾經是美國十大金融機構之一的信孚銀行被推上了被告席。起訴信孚銀行的,是著名的寶潔公司。寶潔指控信孚銀行通過欺詐手段對其銷售極其復雜的金融衍生產品,導致寶潔公司虧損1.02億美元。信孚銀行最終被法庭判定有欺詐嫌疑,在信譽崩潰之后被德意志銀行收購。正是這種法律威懾,讓華爾街的投行不敢在美國國內銷售復雜衍生品,但卻轉而向新興市場發起了進攻。

在美國不能銷售的產品,卻在中國找到了巨大的市場。

不要忘記,2015年股災的時候,司度等境外公司利用金融衍生品,擾亂中國市場,獲取暴利。反過來說明,與境外對手相比,大陸的脆弱,提高金融監管水平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金融衍生品業務涉及期貨、期權、遠期交易、委托理財等市場,而這些對口的監管部門包括證監會、銀保監會、外管局、國資委等多個機構。各監管部門如果不能協調好各自的工作范疇,就無法有效防范風險。高盛涉嫌通過誤導性陳述、金融欺詐中國央企,導致巨大虧損,有關部門應考慮起訴高盛,讓其付出代價,如果長期放縱境外投行,訴訟體制缺位,悲劇將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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